段绥:“嗯。”
彭肃挠着头,虽然还没搞清楚自己应该有什么事,但依旧起身离开了大殿。
嘭。
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关上,将最后一丝缝隙也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外。
蔺阎罗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辛汲:“你跟段绥大人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连大人在桑柒柒面前透没透底都不知道?”
辛汲绷着张脸,表情虽然一如既往的冷冰冰,但眼底也带着跟蔺阎罗一样的恨铁不成钢,虽然这恨铁不成钢明显是针对段绥的,他道:“我怎么知道都这么久了,他还没跟桑柒柒交心,还没把桑柒柒拐回家,磨磨唧唧的到时候人跑了都不知道上哪儿哭。”
?
把桑柒柒拐回家?
蔺阎罗的眼眶一点点睁大,声音有点哆嗦:“什、什么?他要拐桑柒柒回家?”
辛汲:“……”
他的嘴刚刚是不是又一秃噜说出了什么秘密?
信息不对等真要命。
辛汲的表情绷得更严肃了,脚下的步伐也迈得更快,扔下一句“我真得去看看野鬼村的坑”,飞速逃离现场。而蔺阎罗则是呆愣愣站在原地,呆愣愣看着辛汲的背影消失,后知后觉地喃喃自语:“难怪我总觉得他俩站一块的时候空气里总飘着点酸臭味。”
原来不是他年纪大了鼻子出了问题。
蔺阎罗的唏嘘感慨被肩膀上突然造访的手给打破,彭肃直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为什么好好谈这事儿大家都走了,走到蔺阎罗身旁时,嘴里还在嘀嘀咕咕抱怨:“大人非说我有事,我一光棍,上没老娘下没子女,一天到晚除了上班还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