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每时每刻都像被一只手狠狠按压、揉捏,他浑身的骨头好像被打碎了重组,即便是冯氏出品的效果最好的止痛药在他身上也没有用武之地,而偏偏,医院先进的机器什么也查不出来。
冯和悌以及为他看诊的医生都陷入了迷茫,直到李沭再次出现。
他穿着黑金道袍,头戴道巾,手里拿着拂尘,一眼看去竟有种仙风道骨的模样。可这模样只是表象,他笑意盈盈地望着冯和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令冯和悌毛骨悚然。
李沭问:“冯董,后悔了吗?”
冯和悌本就不是什么蠢人,‘后悔了吗’四个字一入耳,这些天困扰他的问题便都有了答案。
他怔怔地望着李沭,连续不断的疼痛让他的声音变得虚弱了许多,但却无比笃定:“是你做的,都是你做的。”
李沭将手中的拂尘甩到另一边,面上的笑容不变,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再一次问:“关于我上次的提议,冯董改变主意了吗?”
李沭问出这个问题时,冯和悌苍白着脸,心口的疼痛再次涌现。在迟疑了足足五分钟后,最终还是闭了闭眼睛,哑声道:“我同意了。”
从那天起,冯和悌就走上了不归路。
但与暗潮汹涌的未来不同,他的身体迅速恢复,再次体检时,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素质堪比三十岁的年轻人,能多活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