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颀长的身躯于无声间被勾勒出来,段绥冷白长指轻轻一点,这团先前试图绞杀他的气息便再度嘭得一声炸开,紧接着,又有一股颜色更深的黑雾从四周涌现,铸成一座囚笼将这些散开的气息困于其中,并送往门后。
正与大门作对的恶灵气息见状,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扭头飞向了囚笼,并用力地撞击囚笼。囚笼被这堪称癫狂的撞击撞得来回大弧度摆动,但却始终没能破出一道口子。不仅如此,囚笼与黑色大门间的距离在无形之间被迅速拉近,眼见着即将被送入门内,囚笼内部分散的气息再度聚拢,也不要命似的哐哐哐乱撞。
撞击的力道与声音一次比一次大,但囚笼却坚固得连条缝隙也未曾出现。
啪。
从门后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囚笼,并开始往回缩。
外侧的恶灵气息见状,立刻转移攻击方向。但对方却极为灵活,咻一下就带着囚笼钻进了门内。囚笼内部的恶灵气息挣扎尖叫,外部的恶灵气息不死心地想要追逐进入门内,可当门内的恶灵气息传出更为尖锐恐怖的叫声时,外部的恶灵气息蓦地顿住脚步,旋即迅速扭头,开始哐哐哐地撞起了别墅大厅内的玻璃。
他想逃。
嘭,嘭,嘭。
固若金汤的玻璃窗在数十次的撞击之后忽然开始摇摇欲坠,恶灵气息人性化地涌现出激动,再一次用力地撞击之后,整片玻璃哗啦破碎,而他也趁机钻出了别墅。
期间,他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当看到对方缓缓勾起唇角,面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时,心中蓦地涌现出不安的预感。
“呦,怎么有条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