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好久,忍不住问张特助:“小张啊,医生来过没有?有没有说我家老宁什么时候能醒来?要是不能醒,你们还真打算给他换身体啊?”
张特助对这位女主人没什么耐心,对于她将换身体一词放在嘴边更是连连皱眉:“现在情况特殊,您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这里不是就你跟我吗?”宁夫人撇了下嘴,到底还是收住了话。
她在医院没待多久,就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屋内很快又只剩下张特助,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找潜虚帮忙,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给对方打了电话。梅宜山跟三清铃同时失踪,估计潜虚道长对幸舒阳那帮手也恨之入骨。
但很奇怪,往常一拨就通的电话,今儿嘟嘟嘟地响了快一分钟也无人接听。
张特助不由得皱了皱眉,挂断以后再次拨通。
但还是无人接听。
他的心中顿时浮起不好的预感,抿住唇,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浮躁的心情全部压下,张特助再次给潜虚道长拨去了电话。
这一次,终于不一样了。
嘟嘟嘟的声音很快消失,他立刻喂了一声,可里头却没有人声传来,反倒是有哒哒哒的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与此同时,张特助还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
张特助猛地抬眸看向病房大门的方向,他将手机听筒捂住,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入耳中。
他再将手机听筒松开,覆到耳边。
手机里也传来了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