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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罢,一股阴冷的风擦过他的鼻头,紧接着鼻头一疼,一滴血掉了下来。

他心一凛,不敢再迟疑,迅速往后退,从过道的另一侧绕到了沈望澜等人的身旁。期间也有后背突然一凉的古怪感觉,但思绪还未转动起来,那感觉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沈望澜见他匆匆忙忙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低喊了一声:“幸叔。”

幸舒阳摆摆手:“没事。”

他将视线重新投向台前的方向,可惜台前空空如也。

于是压低嗓音问:“望澜,我刚听到个声音,那不会就是你说的——”

话未说完,幸舒阳便察觉到手背被轻轻按了一下,他顿时反应过来,却也未曾住嘴,而是继续说:“宁昌生养的鬼?我当时有感觉到手腕上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你给我的那个有道士开过光的玉珠串便哗啦哗啦全掉下来了。”

沈望澜性子谨慎,虽未察觉到周围有人关注着他们,却还是道:“不太清楚。”

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将右侧肩膀被压得血肉模糊的宁昌生给抬上了担架。

随着宁昌生的离开,原本嘈杂的会场变得寂静了几分。但这寂静也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紧接着便是嘀嘀咕咕的说话与感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