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骤然一变,迅速起身。
周围的人被他这反应给惊了一下,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向他,似没想到他会在此刻朝着幸舒阳发难。
但令人意外的是,宁昌生什么也没说,起身便要走。
桑柒柒可没打算放过他,没了三清铃,现在的宁昌生脆弱得跟只瓷碗似的,只需要轻轻一砸,就能碎个稀巴烂。同一时刻,并未察觉到身后动静的梅宜山强行摘掉了幸舒阳手腕上的玉珠子,那玉珠子像是断线一般,哒哒哒地坠地。
幸舒阳低头一看,很快又收回目光,脸色不变。
见状,梅宜山再次动手。
他抬手,浓郁的鬼气瞬间包裹住头顶所有的吊灯,在咔啦一道响声以后,台上的灯光一暗,吊灯直接直线下坠,朝着幸舒阳的脑袋而去。可就在双方接触到、周围响起惊叫的一瞬间,会场两侧的门忽然打开,一股阴风轰得吹进来,强悍的风力直接将吊灯吹向了刚走到过道的宁昌生身上。
梅宜山反应速度极快,在察觉到突如其来的阴风时,便知道周围有人在搞鬼,他猛地提气,借用自己的鬼气试图将即将砸到宁昌生的吊灯强行挪开,但鬼气还未飞过去,就被一只五指纤长白皙的手给截停了。
桑柒柒的身影自梅宜山的身前现身,将那鬼气揉吧揉吧,往后一扔。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