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给你听有什么用,你又不学。”溯时斜着眼睛睨他,换来明心不服气地反驳,“谁说我不学?我现在的观念已经稍稍有所改变了,不瞒你说,我之前还给人下过流年煞呢。”
说到最后三个字,敏锐察觉到溯时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明心身体一紧,僵硬地转身,瞧见了抱着双臂看着自己的明悟。
明心:“……”
说漏嘴了。
但他猛地抬手,告诉明悟他可以解释:“我问过祖师爷,祖师爷同意我才给人下流年煞的,而且被我下咒的都是混球、杀人犯!”
溯时挑了挑眉,对明心的说法来了几分兴趣,点头夸赞:“那你比流云观其他墨守成规的弟子有前途。”
他冲明心勾了勾手指,在对方挨过去时,分享自己的新研究:“我给这恶咒取名叫花开,咒法入身,中咒之人的血肉里就会长出一朵朵花来,花苞破开皮肤,靠吸食血液而生长绽放,花什么时候枯萎,人就什么时候变成干尸,怎么样,有兴趣吗?”
明心:“……”
他后退了两步,脸上挤出笑容:“这次祖师爷恐怕不会同意。”
溯时啧了一声,觉得这群家伙真是半点眼光都没有,这么有意思的恶咒竟然欣赏不来。颇感无趣地冲几人挥挥手:“那你们就去吃饭吧。”
明心心道,他现在连吃饭的欲望都不剩什么了。
毕竟火锅锅底那颜色和血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