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没说话,但眉心皱起的痕迹明显,显然是与明心有一样的担忧。
溯时坐在窗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红色的寸头在日光照进来时变得更加刺目,他瞥了眼云生苍白的脸色,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不妙呢,干这行不就这样吗?不是对面死就是你死,想开了就好了,再不济你们让他转投我师门,我教他学恶咒,保准下次掉的是对面的脑袋。”
明心:“……”
明悟:“……”
前者扭头瞅他,嘀咕起来:“最开始不是我师兄挖你墙角吗?怎么变成你挖我们流云观的墙角了?再说了,你现在还哪来的师门啊?不离观出走了吗?”
溯时被后半句话哽了一下,眼神凶得跟要生吞活剥了明心一样。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明心早已如蓬丘所愿,刨除了对溯时的刻板印象,知道溯时纯外强中干,不涉及到他的底线和原则,他表现得再凶也就是只猫。
顶多就嗷嗷的声音大了点。
没把对方的凶狠放在眼里,明心低头在某些社交软件搜京北最好的精神心理科室在哪个医院。
他们这地方小,医院的医资力量肯定没有京北那边好。
真要看病,还得去京北。
明心想着到这里哀叹一声,谁能想到呢,以他跟云生的关系,有朝一日竟然还能和谐到帮对方找医院治病。
简直没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