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台前围着的人太多,也不知道是谁在他错身而过的时候后退了一步,他哎呦一声被绊了个狗吃屎,而被他的手臂挥下来撞到的直播器械也承受不住力道、维持不了平衡,哐当倒地。
[哎呦,我摔倒了]
[淦啊,哪个蠢货,砸到老子后脑勺了]
[第一次第一视觉体验摔仰巴跤,感谢宁川地产的员工/微笑]
[整个晋西北乱成一锅粥了!]
[别管我了,先去扶你家董事长吧/doge]
负责监控视频的员工终于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将开关按下,一条条疯狂上刷的弹幕戛然而止在某一秒。
来不及关注更多,员工又立马回头去帮忙搬散落的吊灯。
几十公斤的吊灯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其实并不难搬,只不过吊灯一被挪动,那些碎玻璃便哗啦哗啦地往好像已经死了有一会儿的宁昌生身上掉。
员工有种宁昌生会被扎成刺猬的错觉。
“血!好多血!”一声惊叫蓦地在耳边响起,包括杨泾在内的所有人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宁昌生的左侧肩膀,汩汩的鲜血从下方淌出来,很快浸湿了宁昌生的衣服,也浸湿了几人的鞋底。
杨泾的瞳孔震颤得厉害,抬手去碰对方的脖子,感受到宁昌生颈边的脉搏还维持着跳动,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大喊:“医生呢?医生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