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真想过,不过要达到特定选择,估计得先拿到对方的生辰八字,这比较适合有计划地对付熟人。像前两天那种临时的特殊情况,并不现实。但也非常感谢你的建议,我问得差不多了,您先休息吧。”
说完,他把椅子重新拉回到床边,咬着笔头继续思考研究另外的恶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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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目睹溯时的做法,但又不好意思再次当着溯时的面去跟蓬丘吐槽他家师兄的行为,只能掏出手机跟桑柒柒吐槽:见了鬼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问一个受害者恶咒使用感受的。
桑柒柒彼时正懒洋洋地趴在简易麻将桌前打瞌睡。
这两天京北的气温又猝然拔高,加上网上流传的警方围剿全国道士的传闻,殡葬一条龙的客人少了不少。桑柒柒倒也不介意,每天不是看综艺,就是跟段绥插科打诨,偶尔还会拉隔壁鬼屋的两位过来打麻将,不玩钱,玩脸,谁输了就往谁的脸上画乌龟。
短短一个小时,白萦心已经去了三次洗手间洗脸了。
没地画,只能洗干净了脸重来。
等待的途中,收到明心的消息,桑柒柒扫了两眼。这两天她总是时不时收到明心对蓬丘师兄溯时的吐槽,该说不说,在得知对方恶咒使得一绝以后,桑柒柒对溯时的好奇度直线增加,已经不下三次地提醒明心,让对方跟蓬丘回京北的时候,把溯时也带上。
段绥的视线似不经意扫过女生纤长手指在屏幕上打出来的‘溯时’二字,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他语气平静地问:“很喜欢溯时?”
“还成吧。”桑柒柒撑着脸,漫不经心地回答,“脾性和处事风格还蛮符合我的喜好的。”
最重要的是,那手恶咒她真的蛮眼馋的。
“一点就炸的炸药桶脾性和心狠手辣的处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