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绥嗯了一声,补充一句:“本来想着他性子急躁,让他去干蹲守的活,正好磨磨他的性子。”
段绥这么一说,桑柒柒便来了兴趣,颇为好奇地问:“那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段绥:“……”
桑柒柒:“不能说吗?”
“能。”段绥揉了揉眉心,笑了下,“自封的罗酆山鬼帝座下第一刽子手,不过差也差不多,杀的人和鬼怎么说都得有五位数了。”
桑柒柒:“……”
敢情‘刽子手’这三个字不是夸张啊。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呐呐道:“那叫他来蹲白源师徒的周边人,确实有点委屈他了。”
“不委屈,给发工资。”
确实,拿钱干活怎么能叫委屈呢。
桑柒柒说服自己,随后将注意力从这位罗酆山鬼帝座下第一刽子手重回到了白t男身上,她对段绥说:“我有个猜测,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你说这个西装男有没有可能就是白源所说的,九幽通神会那位大人的传声筒、引荐人?至于这个白t男,是这位引荐人带来试图找寻白源下落的九幽通神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