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段绥有些不明所以,桑柒柒将纸条塞给张霖让他先打包,便简单跟段绥重复了刚才那顾客所说的怪事,听到豢龙台的弟子将会跟对方一同前往村子,段绥便道:“豢龙台的名声虽不比流云观,但在三年前全国道观的交流中,他们甚至踩在了流云观的头上,想来有这位弟子前往,应当能很快解决问题。”
“流云观被豢龙台踩在头上?”
三年前桑柒柒大部分时间还待在地府,因此对人间的事并不了解,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着实有些意外。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只听人说豢龙台胜之不武,而且豢龙台在接下来的两年都没参加交流会。”段绥循着记忆缓缓说,桑柒柒听得连连唏嘘,扭头就去微信戳明心,张嘴就问:听说三年前的全国道观交流会上,你们流云观被豢龙台按在地上打?
段绥:“……”
张霖:“……”
明心:“?????”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钟,明心的电话便跟炸弹似的丢了过来。
桑柒柒点击接通,对方瞪着眼,嗓门大得可以震动整个殡葬一条龙,咆哮道:“谁跟你讲的?胡说八道!我堂堂流云观怎么可能被豢龙台按在地上打!”
桑柒柒揉了揉耳膜都快被震碎的耳朵,有点怀疑:“所以你们赢了?”
明心一噎,支支吾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