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在段绥三人的注视下,三两口吃掉冰棍,兴冲冲地问:“让他们魂飞魄散,然后借用他们的身份打入九幽通神会,你觉得怎么样?”
段绥:“……?”
桑柒柒越说越觉得有戏:“我们找宁昌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那些道士,然后把他们都杀咯。既然宁昌生那边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就换个人嘛。白源师徒虽然是边缘人物,但边缘人物也有边缘人物的好,为通神会卖命多年也就接触过两次通神会的大人物,我们玩个角色扮演,被发现的可能性也不大。”
“再者,这些年白源师徒也建立起了不小的人脉圈,咱们一个个打入,说不定还能揪出点别的事来。”双手一合,她惊喜道,“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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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景裕离开鬼屋前往桑柒柒的殡葬一条龙时,白源正背着双翅,神色冷凝。
白童又重新被塞回了他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里,灵魂的疼痛还未消散,身体的疼痛与之叠加,导致他的脸色尤其苍白,乍一眼看去似有些命不久矣的征兆。
事实上白童确实觉得自己撑不了太久。
他趴伏在地上,鬼屋极度寂静的氛围令他十分不安,他艰难地扭头去看被捆住脚脖子的白源,嗓音沙哑又无力,询问道:“师父,那女人不会真的出尔反尔吧?”
“别担心,他们出尔反尔,下在那男人灵魂上的恶咒也该起效了。”
“但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做法吗?”
本来下咒做法就并非易事,否则当初下咒时,段绥也不必特地为他寻一具好用的尸体。
被桑柒柒打包丢过来时,白童还沉浸在疼痛中没反应过来,等人走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自己的身体跟丢在废品站的垃圾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