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霍成济倒是第一次听,不免也有点兴趣,催促沈望澜继续讲。
沈望澜瞥他一眼,看习惯了前阵子好友那一副阴郁沉闷的模样,再看他此刻面带笑容,倒也有点不习惯。
不过他还是选择满足好友的好奇心。
“宁昌生听从老道的话,赚了大钱,之后就变得有些魔怔。做任何生意、签任何合同前,都要找大师特地算一遍,据说他公司的大部分高管的晋升都是经过大师的考验的。”
桑柒柒:“……”
霍成济:“……”
没错过两人一言难尽的表情,沈望澜掀了掀唇,又道:“他找女人也要经过大师确认,而且他现在这个老婆生孩子都是特地挑在黄道吉日生的。”
霍成济闻言便皱眉:“什么意思,生孩子还能自己选?万一预产期那段时间没一个黄道吉日怎么办?”
沈望澜:“那就提前剖出来。”
说完,瞥了眼霍成济,他说:“一年前宁昌生小儿子满月的时候你在国外没赶回来,但我去了。”
这一次满月酒的地点并未在京北,听说也是听信了道士的话,认为京北的风水对小孩有影响,于是转而办在了宁昌生的老家。
同样是包场,会场内除了全国各地的富商,就是数不清的道士。沈望澜对那些道士不感兴趣,便也没过多关注,只听旁人提了几句,说对方是哪个道观的观主、有什么大本事、想要去求个上上签。
“当时听说宁昌生的儿子刚被剖出来时由于在母体所待时间不够,差点没救回来。结果只一个月的时间,那小孩便长得白白胖胖的,眼神也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