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就不必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段绥对所谓的针扎之刑并没有太在意,只道,“你这咒法看上去跟你自己所中之术也差不了多少,有能力给别人下咒,却没能力给自己解咒?”
有了交易在身,白源自然没有再隐瞒:“这符纸咒法并不是贫道的,而是上面送给贫道的礼物。”
上面,礼物。
桑柒柒与段绥对视一眼,倒是也没顺势询问,而是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最初的问题上:“实话说说你的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贫道原先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青万的确是贫道结交的道友,贫道本身也是受他牵连,他也确实死了。”
对于青万死了一事,桑柒柒倒是相信的。
毕竟青成提到过,他的这位师兄入世行走几年都未曾传回消息。当时桑柒柒便觉得对方可能遭报应了,现在这个事实从白源的嘴里确认了。
“青万道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惹怒了一个脾气十分暴躁的道士,那道士看着也年轻,顶多二十七八的年纪,但一手恶咒却使得相当出色。青万道友在与对方斗法中,被对方摆了一道,恶咒带走了青万道友的头颅,又给青万道友按上了野猪的脑袋。”
桑柒柒:“?”
我说你们道士真的别太离谱。
但——
她迫不及待地三连问:“这暴脾气道士叫什么名字?有联系方式吗?依你看这种恶咒我能学吗?”
这道士怎么看都比明心道长有前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