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年轻道士的事还没解决,她指定留在这里嗑瓜子看戏。
心里有些遗憾,但她脚下的步伐却很大。
回到年轻道士所在别墅的树上,她却意外地发现段绥并不在原先的树干上。再顺着窗户望进去, 里头那个年轻道士竟也不知所踪。桑柒柒的表情懵了懵,在周围转了两圈依旧没找到人,正欲掏手机联系段绥时, 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推开。
她望过去, 见段绥还是那身很禁欲但穿在他身上莫名就十分有诱惑力的白衬衫。衬衫衣领很正, 唯独两只袖子的袖口被挽起来, 露出白皙劲瘦的手臂。再往下,左手提着那个失踪的年轻道士,右手提着一只……一只鸟?
桑柒柒的表情更呆:“这什么情况?”
段绥看了看被他一砖头敲到昏迷的两个物种, 简单重复了下桑柒柒走以后发生的事:“你去找霍文彬之后, 这只鸟就飞到了窗台上,然后这小道士冲着这只鸟喊了声师父, 这鸟也张嘴说了人话。”
想着守株待兔的两只兔子都已经聚齐, 段绥也不清楚桑柒柒什么时候能回来,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往年轻道士的脑袋上砸了一下, 又往鸟的脑袋上砸了一下。
年轻道士因为先前下咒被反噬,浑身疼得站都站不起来,根本没有还手能力。
但这鸟竟然也没有,扑棱两下翅膀,身体绷得梆硬梆直,就这么躺倒在地,仿佛没了声息。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他抬高了右手,将鸟的正脸转向桑柒柒,道,“我抽出了它的魂魄,是个人。”
“人?!”桑柒柒眨眨眼,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惊讶,“人的魂魄就挤在这么只小小的鸟身上?”
虽然这鸟比起普通的鸟是大了几个号,但对于人而言,依旧是很狭窄的容器。
桑柒柒脑补了下如果是自己挤在这鸟的身体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憋都得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