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着表情,他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应该……能行吧?”
桑柒柒踩下油门,小皮卡沿着车道一路行驶,和中年男人持相反意见。
那可真不好说, 毕竟能倒霉到这份上的,实属罕见。
她问中年男人:“你以前就这么倒霉吗?”
中年男人连连摆手:“怎么可能!要是每天都这么倒霉,我觉得我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
就这种买个东西要么店烧了、要么车进渝江了、要么车炸了的情况, 换成他的日常, 他一天一回都不够死的。
接过桑柒柒顺手递过来的水, 跟水牛似的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解决了嗓子冒烟的问题,他才说:“这种水逆情况也是这几天才出现的,而且水逆的不只是我, 我觉得我老板、我们家老夫人, 全都在水逆。”
“说来听听。”
“老夫人先是一周前吃鱼卡到鱼刺进了医院,伤了喉咙, 又在外出散步时被墙皮砸了个正着, 连夜被送进医院,却没救回来。”
“至于我老板,好不容易谈下了合作, 结果跟合作商谈合同时,对方跟有病似的非得把地点放在京北跟奎城交界处的度假山庄,说那里风景好,签合同比较有仪式感。结果我老板去签合同的时候,车抛锚了,被困在山脚。等到换了车再上路,却被告知对方负责人心血来潮离开山庄去了山顶看风景,一脚踩空掉下山崖了,尸体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合作商现在也不知道听了哪路人胡说八道,说这是老天在阻止我们两家签合同。”
“额,还有——”
“还有?”桑柒柒表情古怪。
中年男人笑容更尴尬,但基于事实,不得不点头:“有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