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这位第二殿的行刑官显然什么都知道,连连点头:“放心放心。”
交代完,桑柒柒才一脚跨出鬼门关,回到了殡葬一条龙。
刚走进去,就瞧见张霖将计算器按得啪啪作响,手指指腹与计算器的按键摩擦得几乎要冒起火星子。而收银台前,排起了一条有十多人的队伍,大家的手里都推着小车,车里是塞得满满当当的纸扎品。
“姐!”
眼角余光瞥到桑柒柒的身影,对‘姐’这个字好像有点过敏的小屁孩头一次喊这么大声。
张霖眼光发亮,灵活地从收银台翻身过来,一把将计算器塞到桑柒柒的手里,双手推着桑柒柒的肩膀往收银台的方向走,边走边小声提醒:“不知道咋回事,今天人好多,我有点忙不过来。”
张霖在殡葬一条龙的主责就是干杂活。
他对很多殡葬品纸扎品的价格不熟悉,因此担任收银员确实不太容易,尤其是顾客多的时候。
头都要炸了。
桑柒柒也理解,将他赶去打包,自己则是接替了收银的工作。
熟练地按下计算器,她冲面前的女孩微笑:“一共一千二百三十六,给一千二就可以了,付款扫这儿。”
“好嘞好嘞。”女孩眼睛亮亮,付完款后指着身后的一群人道,“我们是约了一块过来的,本来见你不在还有点遗憾呢。”
“是啊是啊。”她身后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生将脑袋凑上来,兴奋问,“我们看网上好多人说,买了柒柒你家的纸扎烧给家里人,就能梦到对方,是不是真的?老师去世以后我都没梦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