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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地府运动会其他殿惨不忍睹但第一殿却搬着板凳坐着吃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实在让人难以忘记。

好友:“……”

说的好有道理。

他立刻问:“你去申请还是我去申请?”

半个小时后。

两位行刑官速度超快地将请愿书放到了辛汲的桌案上。辛汲翻了翻这几张纸,字体乱七八糟,但字里行间就一句:能不能把桑柒柒从第一殿挖过来?

辛汲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喝茶的年轻男人,道:“我手下的人想挖桑柒柒到第七殿当行刑官。。”

“她不会愿意。”

“这么笃定?我看她在折磨鬼这事上确实挺有天赋的。”

“她在折磨领导的事儿上更有天赋。”男人放下水杯,抬起一双狭长的眼,似笑非笑,“她现在做梦都想把她那殡葬事业发展起来,然后脚踩单学林,暴扣巢松,再找机会把两个老家伙一块打包发卖了。”

辛汲:“……”

他不由得想起桑柒柒跟单学林的恩怨,当年桑柒柒把自己吊在小鬼排队投胎的必经之路上,气得单学林拍碎了好几张桌子,还扬言要找蔺伯好好问问,他们第一殿怎么就招了这么个刺头。结果蔺伯也是个老油条,一句晚上下班被不明生物袭击导致卧病在床,直接把第一殿大门一关,隔绝了单学林的怒火。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很久了,但这些年每逢遇上,单学林总要嘲讽蔺伯几句。

至于为什么不嘲讽桑柒柒——

那嘴叭叭叭的,单学林但凡敢蹦出一个字,桑柒柒就能回十句且再把自己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