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桑柒柒随手掏来的抹布塞到了嘴里,所有的呜咽、痛呼与咒骂,尽数消失在耳边。
桑柒柒瞅他两眼:“闭上你那臭嘴,别打扰我工作。”
孟正祥恨得眼里能喷火。
他不明白,就桑柒柒这手艺,打扰跟不打扰有什么区别吗?
他呜呜呜地疯狂挣扎,比过年要杀的猪还难按,桑柒柒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脑袋上。毫无防备的孟正祥脑袋啪叽一下撞在柱子上,眼前一黑,瞬间没了动静。
景裕:“嘶。”
蔺阎罗:“嘶。”
桑柒柒:“嘶。”
虽然孟正祥所做之事的确死不足惜,但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死了,不然也太便宜他了。桑柒柒扔下铁片,将人拎起来用力抖了抖,又找其他的小鬼端了冥河的水来泼在他脸上,一番折腾后,晕晕乎乎、脑袋巨疼的孟正祥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桑柒柒松了一口气,重新拿回铁片继续剜孟正祥的骨头。
晕过一次,尝过昏迷了就感受不到疼痛的好滋味,当铁片再次刺进小腿时,孟正祥双目突出,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涨得通红,他满脑子便只剩下一个想法:不如死了。
偏偏桑柒柒不再给他晕厥的机会。
如此煎熬了不过十来分钟,孟正祥便满头冷汗地抽搐着身体,口齿不清地含糊唔唔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