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柒柒觉得没见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单靠警方一张嘴说也不顶事。
“那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
“不是麻烦,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桑柒柒摆手,“对了,还有个事,孟正祥亲口说了老爷子的魂和齐宏恺的魂都在,只不过被他藏起来了,具体在哪儿,等审讯结果出来,我再告诉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严竞锐跟孔兴言齐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严竞锐双眼骤然亮起,眼里竟有点水意,颇为不可思议地问:“桑小姐,你是说我爸他们的魂没被孟正祥吃掉?”
桑柒柒三两句解释了孟正祥的计划,严竞锐一行听后,僵硬紧张的身体猝然放松下来,这个平日里严肃板正的男人捂着眼睛,轻声哽咽。
他母亲早亡,他是他爸带大的,他爸教会了他很多为人道理。后来,他上了警校,成为了一名刑警,三天两头不着家,心里总觉得愧疚,到头来还是他爸安慰他,说是先有大家才有小家,他得认认真真工作,才能对得起身上穿的警服。
得知父亲是因为自己才被孟正祥盯上的时候,愧疚的情绪已然达到顶峰,几乎要把他淹没,让他没有喘气的机会。
捧着老爷子的骨灰回到家的那天下午,熬了三天没睡的他躺在床上依旧辗转难眠。
他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自己年轻时候的选择究竟有没有错。
他想,没错的。
老爷子也会说,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