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兴言在心底道。
他算了下时间,根据师母的说法,桑柒柒应该是在半个多小时前跟她打完招呼离开的京北,但二十分钟前,他才在社交平台看到桑柒柒跟人的聚餐合照。
孔兴言:“……”
果然不是一般人,这时间管理,谁看了都得夸一句牛逼。
感慨完,他扫了一圈四周,目光再度回到齐宏恺的身上,询问:“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严竞锐沉默。
说实话,眼下这个烂摊子,饶是他这个多年的刑警,也有些不知所措。
破碎的家,死亡的发小,无从下手。
揉着胀痛的眉心,严竞锐叹一口气,道:“等桑小姐回来问问她吧。”
下午三点左右。
正在客厅内相对无言的三个人终于听到了小皮卡的熄火声。桑柒柒甩上车门,迈着大步敲响紧闭的严家大门,没用多大力,但随着嘟嘟嘟声音响起,跟着门板一块晃动的还有摇摇欲坠的外墙皮。那墙皮只坚持了两秒,就啪嗒一声掉在了桑柒柒的脚边。
桑柒柒:“……”
她后退一步,扬起脑袋看向小洋楼,心里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这房子,不会变成危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