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这位电视台的负责人确实很懂收视率。
“但我觉得,不管是严哥提议的案子,还是电视台负责人提议的案子,都不太合适。”
齐宏恺的一句话将严嫂子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这事?”
甚至知道严竞锐在饭桌说过的话。
但齐宏恺答非所问。
他将握着茶杯的手缓缓松开,指尖轻轻一弹玻璃杯,只听啪嗒一声,玻璃杯在毫秒之内碎成了齑粉。随手抹去指尖上残留的粉末与水珠,他敛下眼皮,颇为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个想法,嫂子可以听一听。”
“正要往正局位置晋升的严副局回到家,突然发现家里藏了一具尸体。仔细一看,这具尸体的主人竟是他从小的玩伴,老爷子的学生。严副局很震惊,开始找凶手,却惊讶地发现凶手正是自己的枕边人妻子。他这人公正严明了一辈子,家里的父亲是桃李满天下的老教师,儿子是勇得一等功的烈士,结果妻子却杀了人。”
“这样的丑闻一出,严家这名声恐怕就得臭了吧?”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刻意询问,齐宏恺缓缓抬起头,面向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的严嫂子。
严嫂子虽自诩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此时此刻她若还是察觉不到齐宏恺有问题,那未免有点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