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妻子的提议,他果断摇头:“不成,必须留下一个保护你。”
听到严竞锐的分析,严嫂子心底一颤,没再多说。
目送着严竞锐的离开,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胸腔的位置,感受着心脏砰砰乱跳的震动,一种莫名的不安从心底深处窜起。上一次出现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还是在六年前的那个傍晚,仅仅是两个小时后,她就收到了儿子因公殉职的噩耗。
想到这里,严嫂子根本坐不住。
她从沙发起身,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小洋楼的门铃声响起。在极致的安静中猝然响起的的铃声将本就慌乱的严嫂子吓了一跳,她走到门口,试图通过猫眼去瞧门外的人,但在俯身贴到门板前时,先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嫂子,是我。”
“老齐?”
严嫂子愣了愣,连忙打开大门。
门外,齐宏恺似是已经整理过了,身上换了干净清爽的衣物,胡子也被剃得干干净净。
“老严不是让你回酒店休息了吗?你怎么又过来了?”严嫂子看了眼时间,距离早上齐宏恺离开小洋楼,也就过去一个多小时,她皱了皱眉,“你这压根没休息吧。”
“确实没怎么休息。” 齐宏恺笑了一下,很自然地迈步朝着屋内走,边走边道,“我突然想起来点事儿,所以又回来了。”
“什么事啊?老严已经去单位了,要是不急的话,你等晚上跟他讲?”
“不用,这事儿跟嫂子你说也行。”
严嫂子心下隐约感到了几分奇怪,但想着可能是齐宏恺家里头的事,便也点头应下。她让齐宏恺坐在客厅内,自己转身去厨房烧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