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制造车祸、制造爆炸这种意外让人根本没有防备的余地。
孔兴言几乎将眉心皱成了川字。
严竞锐拍拍他的肩膀, 安抚了两句:“得了,赶紧整整这副邋遢样子回去上班吧,明明长了张挺好看的脸, 咋能这么埋汰, 难怪找不到对象。”
孔兴言:“……”
一听‘对象’两个字,孔兴言原本还存在的些许迟疑立马消散得干干净净, 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腕看一眼表, 点头,扔下一句“确实不早了,那师父我先走了”, 转身就跑。
生怕严竞锐当场变出个对象来塞他怀里。
严竞锐眼角一跳,有点好笑地骂了一句:“臭小子。”
从严家回到小区,孔兴言随便整理了下个人形象,便开着车去了工作单位。今天的刑侦大队没什么事,孔兴言看了会儿孟正祥相关的资料,小肖抱着文件从他身边飘过时,眼尖地瞧见了‘孟正祥’三个字,他脚下步伐一转,拉过椅子一屁股坐在了孔兴言的身旁:“老大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上班就盯着孟正祥的资料看,他不早死了吗?还有啥好看的。”
孔兴言没抬眼,只随口应和:“你知道他?”
小肖点头,旋即语出惊人:“知道啊,我女朋友认识他。”
孔兴言捏着a4纸的手微微顿了顿,偏头用眼神睨着他,眼底淌出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意外跟疑惑:“你女朋友认识孟正祥?”
“对啊。”小肖点头,“就五年前,孟正祥不是因为在小饭馆跟人发生口角,几天后闯入那受害人家里把受害人割喉了吗?其实当时我女朋友跟她小姐妹也在小饭馆,两人也跟孟正祥吵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