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沉凝了几秒,张霖瞅了瞅桑柒柒,又没忍住戳大黑的屁股,如此循环了几次后,他最终还是没憋住,问:“那为什么你不用投胎?”
桑柒柒听到这话,哼笑了一声:“怎么,不想投胎啊?”
张霖摸下了鼻尖,没吭声,但面上的意思显而易见。
桑柒柒知道张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小孩,虽然年纪小,不过性格倒是蛮老成的。想想也是,毕竟家里两个大人还得他时不时操心下呢,早熟是理所当然的。
桑柒柒:“不想投胎也行啊,叫我声姐,姐给你想办法。”
张霖:“……”
桑柒柒看他表情一言难尽,扬了扬眉:“叫不叫?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等下回到地府你就要领号码牌了哦。”
张霖觉得桑柒柒真的恶趣味十足,一点都不想如她所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憋了半天,才从嘴里艰难地憋出细弱蚊蝇的两个字:“姐姐。”
如听仙乐耳暂明。
桑柒柒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霖:“……”
本来还能忍一忍的张霖在听到这毫不遮掩的笑声时,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
“看你可爱才笑的,小朋友这别扭的性格倒还挺有意思的。”桑柒柒终于放过了被戳的大黑狗,起身又拍拍张霖的肩膀,道,“走吧,把燕燕接上,等会儿跟你说。”
张霖哦了一声,跟在桑柒柒的身后一步三回头,目光始终牢牢地望着二楼卧室的窗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父母好像就站在那里,隔着一扇薄薄的透明玻璃窗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远行的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