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风回过神,笑道:“想什么呢。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只是……愧疚……”

“什么愧疚?”

晏临风叹了口气:“当年师尊出事,我身为大师兄,却没有担起应该属于自己的责任,反倒让师弟他……虽然我没进入禁地,但我无时无刻不在羞愧。这百年,是师弟在替我受着。而我这个胆小鬼,却享受了百年的自由……”

虞盏倒是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层,“临风……”

晏临风淡笑:“但一切都过去了。师弟都能放下,我也可以的。人毕竟还是要往前看啊。”

虞盏也附和,“说得好。”

两人正说笑着,那边庄小陶道:“你们叽叽咕咕说什么呢。今日这般顺利,不得喝一杯。我喊了东方呢。”

晏临风转眼就从深沉变成浪荡,“我要回玉衡宗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小陶和虞盏两人架着走了。

这一次,说什么也得喝酒去!

……

……

四人得去庆贺,谢酌也要带楚兰辞回去,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卸下千山宗主职务。

谢酌把宗主一应事情全部交接下去,弄完才回到楚兰辞身边。

远远的,他就看到他的道侣站在青松树下,轻袍缓带,笑容可亲,看待他来,楚兰辞欢快地奔向自己。

谢酌伸出双手,把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也不过一会儿没见,却仿佛很久没见一样。

楚兰辞抱了一会儿,抬头问:“师父,处理好了吗?”

谢酌笑:“处理好了,现在我不是什么宗主了,我只是楚兰辞的道侣了。”

“你不是宗主了?那谁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