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笑:“拜师的见面礼?现在才送。”

说着去看这灵犀玉,做工什么的不必说了,他的兰辞有一双极巧的手,花朵雕刻得极为精细。转玉身再看其背上的字,谢酌收起了笑容,因为上面写着“谢君如玉”。最下面居然是那个“琢”字。

楚兰辞看谢酌不笑了,还道他不懂呢,解释道:“师父,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就是谢君,你就像玉,哈哈。君子就是君子,玉就是玉,玉石坚硬,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轻易改变。谢琢一直是谢琢,你不必改名。”

谢酌轻握着玉,眼眶莫名地湿润,在这个时刻,在这种情况,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来得重要。还有人告诉他,他没有错,他是个好人,以及他仍是块美玉。

谢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慢慢握紧玉,然后把楚兰辞抱到怀里。

楚兰辞被抱住,还温柔地拍了拍谢酌的背。

谢酌抱完人,再松开,将玉佩系在自己的腰间,再抬头认真道:“谢谢,我爱你。”

楚兰辞被猝不及防地来了一下,愣住了,心跳得剧烈。师父刚才说爱他,是真的吗?

“怎么了?”谢酌看楚兰辞没反应,问。

楚兰辞道:“第一次听这个词,哈哈哈。”

谢酌笑:“没事,以后就习惯了。”

“这还能习惯啊?”

“嗯。”谢酌认真道,“我要用余生来证明,我爱你这件事。”他这样说完,“你知道吗?我觉得很幸运。”

“什么幸运?”

谢酌看楚兰辞傻得可爱,“当然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