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就已经到了妖栈。

他没有进去,在楚兰辞的房门外逡巡了一下,并没有进去,而是动用法力往里面看,就看到楚兰辞脸色潮红地躲在被窝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心念一动,悄然进门,缓缓靠近,脱衣上床,从背后抱住人。就跟那次在听风村于梦中相会一样,这一次也是如此。

楚兰辞一惊,回过身,满眼星光地扑倒谢酌的怀里,“师父!”

谢酌低声:“知道是我?”

“你一碰我我就知道。”

“哦?是吗?”谢酌低头,“在偷偷摸摸干什么?”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他从外面回来,手掌都是冰凉的,指尖半拢住楚兰辞的“手臂”上。

楚兰辞被一碰,轻轻咬着下唇,把腿分开了些,有些东西真的不必真刀真枪,只要看到师父的脸,听到师父的声音,以及,贴着师父的臂弯,他就已经软了。

软化了。

屋内春意盎然。

他微仰起头,主动地贴过去,想去亲他的师父。

谢酌低沉地笑,只笑了一下,就接了过来。他今日兴致不高,但他会配合着他的小道侣。他细细地吻着他,尝着他的滋味,含着他的唇,一点点地尝,一边吻,一边问他的意见。

这样好不好,那样好不好。

吻重一点,还是吻轻一点。

分开一点,还是合拢一点。

从吻开始,一点点生发开来。

温柔可以像是一张网,密密麻麻地笼罩着人。

谢酌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面,对人有那么大的耐心,温柔地无以复加,他希望自己的温柔能把人牢牢地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