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儿此时发觉不太对劲,“不是失踪吗?那是什么。”他转念一想,“难道是叔叔主动走的。”
张大娘见瞒不过,叹口气,“我们也说那叔叔狠心,那时候兰辞才七岁,哎,可怜见的小家伙。走的时候,天天守在门口哭,说是要等叔叔回来。那村子里的大孩子还欺负他,他也不还手,就这样过了一年多,他才缓回来,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琢儿闻言,怔愣在当地。
……
楚兰辞坐在床上,也是觉得奇怪,如果这是成亲,自己也算丈夫,哪里有新婚妻子给丈夫倒水的样子。反倒是自己如今像个新婚妻子,坐在床上等着人伺候。他想了想,就下了床,想去看看琢儿弄好了没。
哪知他走到外面,根本也没人烧水,连琢儿的影子也没有。
他想,会不会是刚才和自己吵架,所以赌气地走了?两人虽是假成亲,那现在人已经在他家,也是他的责任。
会去哪里了呢。他绕到了后院,去田地里找。
但哪里有琢儿的影子。
说起来,这琢儿个头比他大,看着不像是会被人欺负的样子。但……他正要打开篱笆门,去张大娘家问,就看身后有人喊,“楚兰辞。”
楚兰辞回头,夜色之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立在那里,他眼皮一跳,甚至怀疑是师父,是师父来了,但走近一看,两人只是像,他却不是他。他心里忽地难受,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呢。
做好的决定为什么要一再地反悔。
他眨眨泛酸的眼睛,走近,“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