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就是来给师弟当感情引路人的。

他说着就往殿外走,还没走出去,就听谢酌喊,“回来。”

晏临风嘿嘿一笑,转身回来,掀袍坐在了谢酌对面,“就是嘛,师弟,还是道侣要紧是不是?面子什么的,先放一边。”

这种问人感情的事情,谢酌确实是鼓起了勇气的。他把楚兰辞临走前说的话说给晏临风听,说完,“我就是不理解,我为什么时候这样了。”

晏临风听完也是一知半解,便决定从根源找问题,严肃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结契的?”

谢酌老实回答:“起因是一些交易,但交易都是表面的。其实我们是互相看对眼,两情相悦。”

晏临风:“交易什么?”

谢酌有些不想说,“他想进内门,而我需要一个道侣。但我们是互相喜欢对方的,我也问过他,他也是同意的。”

晏临风:“你的霜寒决是他解的,如果按照道理,你是该送他进内门,何必还需要交易?再说了,我初见他的时候,他对你可没有表达出那个意思来。”他顿了顿,道,“事实就是,你自己喜欢,对人一见钟情,还一厢情愿,以千山宗主的身份哄着人家与你结契。——图人也图色。”

谢酌:“…………不是这样的,我们说好了。”他有些有气无力。

不是一厢情愿,是两情相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