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逼着人重新抬起头来,沉声问:“叫师父干什么?不是要和师父分手么。”
楚兰辞道:“这算结束了吧,结束……”
“结束?”谢酌低笑,“还早呢,老婆。”
他手一挥,场景也发生了变化,换到了一处神仙之地。房间立于悬崖之边,三面开窗,窗外有云海翻涌,灵鹤掠过。
床榻也与一般的不同的,榻面是由寒玉雕成的。
他把楚兰辞抱于其上,床尾还悬着一串风铃。风铃无风自动,正为他们助兴。两人亲着,难解难分,他还不信了,就这样还舍得与他分手么?
他低头去看,就看香炉飘出的青烟缠绕着楚兰辞,此香惑人,让楚兰辞有些醉了。他贴耳靠近,声音低哑,“老婆——你醉了吗?”
楚兰辞凤眼微睁,他的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锁骨,他是有些醉了,也觉得绵软无力,但还是清醒着,“没,我没醉。”
“还要分手吗?”谢酌问。
楚兰辞根本没法说话,今日的师父比以往都要厉害,弄得他软绵绵的,两眼无神,就跟只小兔子,趴在那里只能等死了。他刚要回答,一击重吻便席卷而来,他忍不住喊了声……声音宛如碎玉沉珠,清脆悦耳,又带了几分慵懒和娇气。
“别——”别这样“吻”他,他受不了,他轻推着谢酌……
风铃不停地响着,宛如两人的情事,缥缈又带了眷恋。
但再久,风铃声也会停止,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