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这里为他发疯,与他接吻,恨不得死在池水中。

楚兰辞看着,直到一击猛烈的“深吻”把他拉了回来。

“想我,看我。”那声音霸道又深情。

楚兰辞嗯了声,漫长的声线缓慢拉长就像被推开的水波,柔软地又绝望地接受着炙吻的来袭。一下又一下,连吻都能让人沉醉其中。

许久许久,楚兰辞被谢酌的声音唤醒,“师父……”他低弱地喊。

谢酌笑道:“起来了,竞宝开始了。”

楚兰辞迷迷糊糊地醒来,有些疲乏又缩进谢酌的怀抱中睡着了,就像一只缱绻慵懒的猫。

谢酌看这幅样子,更为怜爱,便抱着人去梳洗,替他换上华丽的袍服。今晚楚兰辞必然要受关注,所以他得穿戴得华贵一些。

先套上白色的鲛绡长袍,据说是以深海鲛人纱织就的,光照下浮现金色暗纹,袖口则绣着赤色的曼珠沙华,再系上绿色腰封。这些事情他往常都懒得做,要么用法术,要么让人伺候,但他怜爱楚兰辞,也心甘情愿地伺候他。

一边换,一边在镜子里欣赏楚兰辞的慵懒睡姿。

还记得在禁地的时候,楚兰辞那一脸刚直的摸样,他当时还觉得神奇,现在再看,楚兰辞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他把人穿戴好后,从背后搂着人,靠近楚兰辞的耳边,轻柔地唤他,“老婆,醒醒。”

“醒醒了,小懒虫。”

楚兰辞被低柔地唤醒,睡眼惺忪地首先看到的是宛如谪仙下凡的美男子。

他先是愣了几分,后面才发觉这个美男子竟然是自己!

雪白的宽袍松松地套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与锁骨;身材线条宛如工笔勾勒,隐约可见起伏的弧线,清瘦却不单薄。男子眉头轻蹙,似恼非恼,呼吸轻缓,气质在矜贵中带了几分倦怠。

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也许和谢酌在一起久了,渐渐地沾染了他的几分慵懒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