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在外面看不真切,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楚兰辞真的很会过日子,一点点地记录,每一笔都登记在册。
把账本还给楚兰辞,谢酌道:“还挺会过日子。”
楚兰辞笑:“我习惯了。”
“喔对了,我从钱执事那拿了些酒,师父你喝吗?”
“来。”谢酌道。
楚兰辞背过身去倒酒,正忙着,就感身后有人贴着自己。谢酌把下巴搁在楚兰辞的肩上,双手抱着他的腰身,压低了嗓音:“我以前喜欢喝酒,后面不喝了。”
“为什么不喝了。”楚兰辞回头问。
谢酌凑近楚兰辞的耳边,“有一次差点乱杀无辜,就答应两个爹爹不喝酒了。现在你又让我喝。”
楚兰辞紧张地把酒盖盖上了,“那不喝了吧。”
谢酌低沉地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把楚兰辞抱了起来。
楚兰辞被猝不及防来了那么一下,双手忍不住搂紧谢酌的颈,“师父……”
“一次。”谢酌低声地应,上次说受伤不做,这次总没有受伤。要不是顾及楚兰辞,他只想每天都有。
每天——
“吃”的时候谢酌把酒灌入楚兰辞的嘴中,很快,楚兰辞便有几分醉意,呜呜呜地应,被谢酌哄着老公、夫君地乱喊,修为进步的同时,在那方面也进步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