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雪道:“不,道长, 我有。当初这叫阿词的少年死了,是我提着最后一口气进入他的体内, 帮他延年益寿。他是个瞎子, 他娘亲并不理他。外面的那个女修名义为母,其实不过是想借着我, 来赚取关注力,那酒楼里的魔修跟她都是一伙儿的,就想热闹他们酒楼的生意。我本想一死了之,但她们把我弄成入魇的样子, 让无数的道修进来。寒衣为了我,不得不大开杀戒。”

他说完顿了顿, “道长, 我们生前就相爱,那时不过是村里的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少年,后面寒衣无意间被妖化,我与他阴阳分隔多年,如今方才相遇。道长, 你和你的道侣也是琴瑟和鸣,难道非要拆散我们吗?”

楚兰辞听完,才知道前因后果,原来还有这么一层,“你们分开多久了?”

赵寒意苦涩道:“算来也有百年了,而在一起也不过十来载。”

楚兰辞被触动了,突然很想去牵师父的手。现在他想牵师父的手,师父会同意吗?

“师父……”

谢酌道:“我知道了。”若是以往他估计不会理这样的事,天行有常,不能变更。“你们可以留下,但只能留在这枫洲汀,我会给这里加固法界,因为你们杀人太多,我不能让你们出来。”

这话说完,那赵寒衣和照雪忙低头拜谢。

临走前,赵寒衣还对楚兰辞说了谢谢。

楚兰辞摇头,“不用谢我。”

赵寒衣道:“希望有机会还能相遇,我们是真心很喜欢你,想和你做朋友。”照雪含笑点头。说完,两人携手隐入了枫林中。

楚兰辞听了也颇为感动,因为人妖分别,他们甚至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他转头问谢酌:“师父,那我们出去怎么交代啊?”

谢酌看着朝我们走来的九面蛛,“就让他去交代。”

那九面蛛已经完完全全地换了副嘴脸,走到谢酌面前就拜倒了,“原来是静渊仙尊,原来是静渊仙尊啊。”

他一脸悔恨地几要落下泪来。

谢酌道:“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