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雪伸出手,赵寒衣就把人扶了起来。

“聊我们的过去呢。”

这个亲密动作直把楚兰辞也看傻了,倒也不是感觉被冷落,而是……以前他习以为常师父对他做的事情,原来在旁人看来是这般亲密啊。

赵寒衣扶着照雪在一旁,然后摇着铜铎在那诵着《渡魂谒》,诵读的声音悠长绵延,扩散开来,在湖面上飘散着。楚兰辞有种感觉,这赵寒衣并不是因为这岳父岳母而难过,仿佛是真的在哀悼人的命运。

人生苦短,造化弄人。

拼命争,却争不过天。

诵唱完,赵寒衣把两具尸体放在另外一艘小舟中,任其漂流,舟上覆着无数的落叶,飘飘荡荡着,就这样小舟飘走了。

枫祭结束后,楚兰辞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打算试试赵寒衣。他借故跟赵寒衣说话,手搭着他的背,手里其实持着一张驱妖符,接着悄悄地贴在其后背上。一贴,符箓就隐了进去。

符纹隐没的刹那,赵寒衣后颈骤然浮出叶片状的红纹——又迅速隐去。

这个动作万分惊险,他本想着这枫魇应该会相当警觉,但他竟然毫无察觉,就这样让他贴上了。

祭奠完,他们回到了岸边。

楚兰辞与谢酌还有九面蛛碰面,说了刚才的情况。

九面蛛此时还不知道谢酌的身份,一脸嫌弃道:“你叫这个傻大个过来干什么啊。”

楚兰辞刚想说,谢酌就恶狠狠道:“怎么,你看不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