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看了一眼, 又是贴在一起。

这一次楚兰辞主动了一些, 吻住后,还在那撒娇。

这般缱绻着, 谢酌轻轻地哄着,轻抚着,要什么给什么的。长吻再一次结束,两人的脸都有些红, 楚兰辞红得更厉害。两人靠坐在崖边,打算等缓一缓再离开这里。

“兰辞。”谢酌犹豫地该不该说。

“嗯?”楚兰辞回过头, “怎么了?”

谢酌看着楚兰辞一派天真烂漫, 笑笑,“没什么,我们先出去吧。”也差不多了,该出去了。

楚兰辞觉得师父话里有话,但就是不肯说。

“师父想说什么?”

“说了怕你有压力。”

楚兰辞哈哈了两声, “我能有什么压力啊。”

谢酌也笑:“会有,你这样挺好的。以后吧。”

“哦。”

楚兰辞虽然好奇,也没再继续追问。两人离开了镜像,再回抱月塔,虞盏和庄小陶已经不见了。

不过他们也收到了传音,说是喊他们前往酒居喝酒。

前往之前,自然要先拿剑了。楚兰辞拿剑的时候发现剑旁还有一句真言,上书,“担风为骨,绣月作魂;裁云三尺,照破红尘。”

楚兰辞觉得深有意境,再看那宝剑,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如月光凝练,半透明的刃体中隐约可见碎光。剑格处嵌着两枚对扣的玉环,一青一白,象征风月相生。

他拿起剑,轻轻一挥,就感觉根本没有什么锋刃破空声,唯有细雪簌簌之音。剑气掠过之处,霜纹在地面绽开宛如绣线。

谢酌道:“你尝试锻剑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