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道:“人之苦在于争不过天命,在天命到来的时候,不得不隐忍为之,就像师父一样。参透意味着看破,他有执念,所以看不透。”
而他不喜欢那个人说楚兰辞能。
楚兰辞似懂非懂。
谢酌想了想又问:“你没有什么值得依恋的吗?”
楚兰辞想起刚才谢酌问的那句,师父会痛。他在意这一句,他拼命地起飞,就是不想让师父再痛了。
这算执念吗?
“我也不知道。依恋会怎么样?不依恋又会怎样?”
谢酌宠溺地笑笑:“不依恋的话,更容易得证大道;依恋的话,心里就有了牵挂。”
楚兰辞哦了一声,“镜仙说让我最好为了自己而想。”
“他这样说吗?”这镜仙到底在教些什么啊。
“嗯。这话有道理吗?”
谢酌道:“有。我以前修得那么快,就是因为这个。有了其他心思之后,就很难了。人的心思总是很复杂。”
楚兰辞又是哦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下脚下,踢踢石头。那完了,他现在的心思满脑子都是师父会痛这件事啊。他这算心思复杂了吗?刚才就是一心想着这个,才成功的吧?
“我们上去吧。”谢酌道。
楚兰辞跟谢酌回到了崖边。
镜仙已经等到在那里。
楚兰辞上前,还没笑,镜仙道:“勉强合格了,但我的要求是飞跃海面。”
楚兰辞笑容灿烂,“是是是,但我会继续努力的,镜仙。你也指导那么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