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路到底真的走对了吗?人又该如何应对一个现实,那就是天生的残疾,天生的资质不够。他以前从未想过得道飞升的问题,现在是怎么了?他为什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升?

他呆呆愣愣地坠落,他拼命了,但还是飞不起来。

近乎放弃的时候,几乎都要碰到海面,冰冷的海面仿佛近在咫尺的时候,他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楚兰辞近乎是依恋着拥抱着眼前的人,感受着来人熟悉的气味。

他喊:“师父。”

谢酌抱着楚兰辞,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声道:“别怕。”

楚兰辞摇头:“我没怕。”

“师父带你上去?”

楚兰辞有点不敢上去,主要怕镜仙说。

两人回到崖边,但看镜仙冷着脸,“你这样,他永远没办法进步。”

这话是对谢酌说的。

谢酌刚想说话。

楚兰辞忙拉住谢酌的胳膊:“师父……让我继续吧,我可以的。”

那些模糊的隐秘的想法,突然之间席卷了他的心。

可能是镜仙的那句话吧,他和师父差距得很大吗?差距得很大,又如何?他能追上师父的脚步吗?这一个个疑问闪耀在他的脑海里,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些问题。现在他开始想了。

唯一可以明确的是,他想进步。

谢酌略带了点心疼道:“那师父在旁边为你鼓劲。”

镜仙又道:“我劝你最好躲起来,眼不见为净。有你在,他会觉得有依托,知道师父永远会托举他。”

谢酌道:“无论我在不在,我都会随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