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完,谢酌道:“把裤子换下来,穿着难受。”
楚兰辞道:“没事师父,我们先走吧。”
谢酌道:“上面都是血,穿着太不舒服了。”他本来就不怕东方煞他们,来了又如何?
他不会让楚兰辞就这样穿着血淋淋的裤子回去。
说着就来脱。
楚兰辞没办法,红着脸地让谢酌帮着换了裤子。
换完,谢酌道:“我背你上山。”
楚兰辞想着也没好,也知道谢酌强壮,乖乖地趴在谢酌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师父背过他很多次,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浑然未知,这一次背,楚兰辞能很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除了他的,还有师父的。
他把头靠在师父的坚实肩上,略带了点依恋地靠着,然后看师父的后脑勺。一个英俊的人是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还是后面,都是很好看的。
其中代表就是师父。
“师父,东方煞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哥哥啊?他们是同父异母?”他看话本子里说,兄弟有仇基本因为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谢酌道:“不是,他们是亲兄弟。可能就是妒忌吧?我也不清楚。我们打从就不是很喜欢东方煞,也不和他玩,他这个人也确实讨厌。”
“那他好可怜,也许就是因为你们不和他玩,他就变了。”
谢酌道:“是吗?”
楚兰辞道:“是啊,小的时候,有段时间,村里的那些孩子也不和我玩,我就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