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楚兰辞走过来。
楚兰辞还没决定好该说什么,就在这时,他自己的嘴竟直接开口了,还带着一点哭腔,“三位师叔,你们来了就好了。我师父……师父他……你们来看。”楚兰辞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法术啊?
不会是师父……
他转头一看,看师父已经宛如死人一般躺在那里了。
果然听楚兰辞这样一说,三人吓得立即过去了,来到谢酌身边,又是探脉,又是输灵气,又是喂丹的。
“怎么会?刚才还好好的,不会是旧疾复发了吧?”晏临风道。
虞盏:“我这北境的千年雪丹功效好,怎么吃下来一点效果都没有。”
庄小陶则直接方寸大乱,哭嚎着:“酌哥!你可别有事啊。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啊?”
楚兰辞在一旁看,都有些绷不住了,这绝对不是假伤心。他倒是想说实话,但一出口就是:“其实离开禁地的时候心魔就没好,哎,也许是刚才和东方煞打着,把心疾勾出来了。”
三人一听,晏临风面色沉重,虞盏则已经想哭了,至于庄小陶则已经哭崩溃了。
“酌哥!!!”
“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三人合力给酌哥疗伤吧?”
三人正说着,就看谢酌鲤鱼打挺地站了起来,一边起来,还一边笑,“被我们骗到了吧?”说着就回到了楚兰辞身边。
庄小陶的黑脸上还挂着泪痕,没有可爱只有搞笑,带着苦音道:“酌哥,你耍我们呢?”
虞盏道:“哼哼,其实我刚才已经猜到了。”
晏临风道:“你猜到的屁,刚才吓得手都在抖。”
谢酌道:“你们偷看我和我兰辞亲嘴,还不许我们骗你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