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不喜欢讨论过往,便问东方烬,“正好有事跟你商量。”他让楚兰辞先回房,自己和东方烬去了醉仙居外面。

“上次你说合欢宗闹事,现在解决了没有?”

东方烬说起这些事还挺头疼,他不希望三百年的和平砸在他手里,这是他的叔叔等人好不容易缔结下来的和平。

但不安的分子永远是存在的,比如弟弟东方煞。

他的弟弟东方煞不服他,便联合外人生事。上次怂恿魔界两个宗门发生大战,幸好平定了。

“勉强平定了,妖煞呢?”

谢酌道:“被他逃了,妖煞妖域去不了,我就想他会不会前往你们魔域。反正这段时间,你多看着点,当断则断吧。”

一直生事就是因为东方烬不忍对付自己这个弟弟,一直纵容也不是个事。

两人商量完,东方烬好奇地问:“怎么没看到你师兄?他没来吗?”

谢酌甚少八卦,但此时也好奇,“刚才他来了又走了。怎么,你们打架了?”

东方烬道:“…………”这话说来话长。

倒也不是打架了,是睡了。

晏临风一向风流,我们五人也都知道。早年他喜欢谢酌,奈何流水无情。后面晏临风也一直很看得开,照样游戏人间。

晏临风还有一个原则,就是不吃窝边草,兄弟绝对不碰。

又也许是太熟了吧。一百年前,谢酌出事,他和晏临风郁闷相聚喝酒,醉酒错事,睡了一觉。他当时还问晏临风,他一直是下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