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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酌和楚兰辞走了,这三人还意犹未尽呢。
晏临风道:“你们输了,怎么罚吧。”
虞盏道:“还能欠你咋的。不过看不出来啊,酌哥。”
于是,两人就在那里演上了,虞盏演谢酌,庄小陶演楚兰辞,就演刚才上榻这一出。
庄小陶故意撞上后,虞盏立即抱住,油腻腻道:“干吗?投怀送抱啊。”庄小陶则害羞带怯地低下了头。
在一旁观看的晏临风道:“你们演得太恶心了,没有楚兰辞的半点神韵。”
虞盏也觉得,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什么是勾人,勾人不是说故意表现得勾人,而是从内往外散发出来的撩,或者用“钓”更为贴切。
钓的人是感觉不到自己在撩人的。
他们也只有看到过,才明白楚兰辞的魅力所在,难怪把他们的酌哥撩得半生半死。
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这一切自然地全入了谢酌的耳里,他简直无语,那句“投怀送抱”自己说得有这么恶心吗?
这也太油腻了吧。
不过这群人,本来都要有戏了,又被他们截断了。他看楚兰辞的脸还是红红的,娇艳欲滴的样子,上前就要继续。
但此时楚兰辞清醒过来了,推开人,“师父,明日还有任务呢。”
谢酌听楚兰辞这样说,只得作罢。“好,那我们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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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们正准备出发,就看晏临风匆匆打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