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准确地传到了君无渡的耳里,君无渡没办法,只能再次施法变了个木屋出来。
果然说木屋,那边就有了木屋。楚兰辞带着人赶忙到了木屋里。
到后,就把人扶到床榻上,因为两人身上都是雪,楚兰辞便想着把人的衣服换掉,给谢酌换好,才轮到自己。
换好后,楚兰辞喂谢酌吃了丹药,扶谢酌在床榻上靠好,寻了一圈,“咦,师父,这里明明是有人住的,怎么会没有暖炉这类的东西呢。”
谢酌轻咳了一声,“听到了吗?没暖炉。”
造景的君无渡没办法,又变了个暖炉出来,当然还有柴火、热菜和小酒。他恨恨地想,给你变全套,能不能留他狗命啊。呜呜呜。
楚兰辞想要什么,这东西很快就会被找到。
他喜上眉梢。于是谢酌一会儿听楚兰辞喊,师父有暖炉啦,师父有柴火了,师父有暖酒哦……
仿佛这屋里多了一只百灵鸟,声音婉转好转得不行。谢酌想,虽然自己为了帮楚兰辞圆梦而不得不和君无渡打了一架,还引发了心魔,但一切都挺值得。
他靠坐在床头,就看着小徒弟像个小陀螺般忙来忙去。
一会儿端着小酒过来,说要喂他喝,一会儿,又问他冷不冷,要不要再加点炭。
这屋外是茫茫的大雪纷纷,而他们就宛如最寻常的凡间夫妻。
谢酌自问活了四百多年,却直到今日方才真的活过。
楚兰辞端着清粥小菜到了谢酌面前,“咦,师父,是你自己说想吃,你怎么不吃?”
谢酌看楚兰辞一直没停歇,便拉住他的手,“你就不累?”
楚兰辞摇头,“师父都病倒了,我怎么会累,你吃吧。”说着舀起一勺粥,垂眼轻轻吹了吹,打算喂给谢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