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放进去之后,接着就是启动灵火,先用文火烘炼灵谷至淡金色,等它成丹后再转武火急煅十息,锁住药力。
他一边照着做,一边口中念叨着些什么。
谢酌看楚兰辞嘴里叨叨叨地念,忍不住道:“你炼个辟谷丹,在说什么。”
“口诀啊。”
“什么口诀?”炼制个辟谷丹还需要口诀吗?他怎么都不知道。换句话说,连炼个辟谷丹都要口诀,但以后可怎么办。从控火到凝丹,各派典籍记载的口诀少说就有数万条,更别提那些秘不外传的独门口诀。
这还只是炼丹。
若是算上御剑要记的风势诀、踏云咒,结阵需背的星位歌、灵脉引,再加上炼药时的君臣佐使配伍经、百草寒温性味赋……
零零总总,数十万条口诀是有的。
“我自己编的。”楚兰辞还颇为得意,“就是谷要灵,草要十年青,火要文武明。”他是教小孩子的先生嘛,最擅长编口诀了。
谢酌听后:“…………你继续炼吧。”
“炼好了啊。”楚兰辞探头去看丹炉内。
谢酌:“你火呢??”是他瞎了吗?
楚兰辞:“火?什么火?”需要火吗?
谢酌:“…………”额头青筋忍不住暴起,仍耐心道:“你自己念的,火要文武明,你不用灵火点燃丹炉,丹药怎么出来?”
楚兰辞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每次都会看到周仙师的炼丹炉下面有一些白色的东西,我还以为……以为是仙师的炼丹炉有什么法术效果呢。哈哈哈哈。”说到最后,自己都笑起来了。
谢酌轻叹了一口气,“那你自己背的‘火要文武明’你又是怎么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