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喊,“楚兰辞。”
还是没听见。
谢酌想起那日楚兰辞躲在屋里悄悄地哭,那个时候他就听到他说什么他不是聋子什么的。他心念一动去碰了下楚兰辞的耳朵,这一下楚兰辞感受到了,回过头,喊:“师父。”
谢酌摸着他的耳朵地坐到他对面,“干吗呢。”
楚兰辞举起自己手中的法决,笑道:“在研习《逆命决》,还有周仙师说的炼丹知识。”
谢酌瞥了一眼书籍,“你看这么多书,不如尝试着自己练一下。”
楚兰辞想,他倒是炼呢,就是炼丹课上自己的成绩……狗看了都要摇头。别说给他上课的仙师了。
他也很好奇啊,自己是怎么能做到每一门课都能那么差的。
他最近上课也结识了一些筑基期的修士,其中一个叫白小团,长得胖乎乎的,两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活像个行走的糯米团子——对就是师父送给他的那只小糯米。还是个小哭包。
每次丹炉一炸,他就哭,哭完继续炸。
还能炸丹炉呢,可见水平如何。
但就这,他的成绩还是比楚兰辞的要好。
连白小团都说,“楚师兄,你真的……单从外表看,会以为你是个挺厉害的修士,我真的没想到……我是真的真的没想到啊。……我以为自己算笨了,没想到啊,我是真的真的没想到啊。”
后面的话就不必说了,说出来也伤人。楚兰辞知道,白小团吧,虽然人家功德少,成绩差,考核总是过不了,但人家稍微努力一下,成绩也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