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里闪过乱七八糟的画面,一边想一边回头看谢酌,看他刚毅的侧脸——

那边谢酌似是未感觉,抓住楚兰辞的手在半空中画了一条线,不多时,就化成了一条莹莹流转的星河,宛如一串萤火虫,珊珊可爱。

“好漂亮。”楚兰辞忍不住地赞道。

谢酌默不作声地又画了几道,随意几笔勾勒,画出来的居然是楚兰辞的脸庞轮廓,然后将之往前轻轻一推,就看刚才汇聚成的灵气星河,又变成了一粒粒璀璨的星点,如天女散花般悠悠扬扬地盐然落下——

“师父,你还会画画啊?”

谢酌漫不经心:“说了,你夫君什么都会。”明明是很自恋的话,却没有给人一点炫耀的感觉,反倒像是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说起这个,谢酌想起这一个月楚兰辞做的事情,“你缺灵石吗?”

楚兰辞还没回答,谢酌拿出一个牌子递给他,道,“这个拿着。”

楚兰辞好奇地接过,“这是什么?”这是一个类似玉牌的东西,很像仙牌,又跟仙牌不太一样,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

“通宝灵契。”

“嗯?”

“在千山你可以用我的功德,离开千山则可以取里面的灵石。之前不给你是因为你没修为,现在玉化后便可以用了。”

楚兰辞什么也没说地收下通宝灵契,照例说了句谢谢师父。

骨骼也帮着玉化了,东西也给了。楚兰辞觉得自己也别那么不识相——早一点开始,早一点结束,免得明早起不来。

他还得赶着去上课和上工呢。

他把东西收拾好,主动靠近。谢酌正在帮楚兰辞研究“逆命决”呢,突然感受背后被一双手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