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辞可怜兮兮,“我知道了,我不敢了,师父……真的……”
谢酌一看楚兰辞这一副怂怂的样儿,又心软了,拿出一个护身玉佩,“你拿着吧,不值钱。”
楚兰辞接过看了眼,此物非金非玉,形制平平。他又不知道高级法器长什么样,也就信了。
“谢谢师父。”说着还伸出手,意思给谢酌扇风,表达感谢。
谢酌笑道:“我帮你戴起来。”说着就蹲下来给楚兰辞系在腰间。
楚兰辞都来不及阻止,每一次师父一蹲,他就要浮想联翩。不敢多想,他忙收回视线。
谢酌站起来,看楚兰辞脸红红,道:“什么?”
楚兰辞心虚,说话都结巴了:“没什么啊。”
谢酌也不戳破,微笑着轻捏了一下楚兰辞的腰,“没什么吗?”
楚兰辞:“…………”他不得不转移话题地问,“那个无咎师尊,他是犯了什么错而被关在那里啊,还关了那么久。”
谢酌:“不是什么大错,后面也证实大家冤枉他了,但他还是气不过,便一直留在那里。算是自我放逐吧。”
楚兰辞一听,立即就明白了,难怪。这样一联系,守崖人的那句话就有些懂了——既然世人认为我有错,那就是有错;就算他们不认为我有错,我也不会出去了。
他若有所思着。
谢酌忍不住捏了一下楚兰辞的脸,“又想什么?”
楚兰辞:“我本以为这无咎师尊是在等贤主,原来是自我放逐啊。那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