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辞一想起梦境里的那些旖旎虚幻的记忆,还是摇头,“没事,没事。”

就这样吧,挺好的。

既然已经说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洞房吧。

对于谢酌来说,已是是不知道多少次,但对于楚兰辞来说,却是第一次。

谢酌本想着自己应该没什么耐心,但他去看楚兰辞的时候,楚兰辞也回看他,那盈盈的眸里简直就像有星光,无法形容地,他居然感觉自己被救赎了——

他莫名挺期待的,期待这纯净的脸上浮现生动的色彩。

“来。”谢酌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道。自己比楚兰辞多了四百岁,也该给点耐心,而且他也不喜欢搞那套,猴急地直接往上冲。简而言之,他的性格随小爹爹,温和有礼,不搞霸王硬上弓那一套。

“来什么?”楚兰辞不懂。

谢酌却觉得特有意思,不由地笑了。

他笑,楚兰辞也跟着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笑,反正就是——笑了。

“哈哈哈……”

谢酌笑完,及时地刹车,那边楚兰辞还没收住。

“嗯?你笑什么。”他问。

楚兰辞无辜道:“这笑声会传染嘛。”

谢酌:“…………让你来坐我腿上的意思。”

楚兰辞哦了声,走过来,□□坐在谢酌的大腿上,坐好还还往后移了移,他要调整坐姿。

谢酌被弄得有些热,本来就是一洞房,自己调完息就该进入“正题”,怎么弄到现在还在说来说去,绕来绕去,扯来扯去,到现在居然还是扯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