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面雨又停了, 可是这山间到了晚上,夜里就格外地冷,楚兰辞被冻得唇色发青。
就在他瑟瑟发抖的时候,谢酌睁开了眼,他花了一息打坐, 休养疗伤;但这一息对楚兰辞来说,还是太久了。
谢酌看了下外面,天都黑了,他让他的新婚小道侣等了那么久啊。
他伸出手,就看灵光一闪,洞口被封住了,里面也燃起了油灯,照亮了这一片。再一闪,洞穴里的床榻、被子和桌子,全部都有了,一应俱全,这些家具全是两人之前在禁地里做的。
除了地方不太一样,一切的一切都神还原了。
“这样好点了没?”谢酌问。
楚兰辞高兴地四处看,“好多了!有家的感觉了。”
说到家,谢酌看了楚兰辞一眼,没有应答。
楚兰辞看了下谢酌脸上还有鲜血,便道:“师父,你脸上有血,还没擦干净。”
谢酌坐着没动,问:“在哪?”
楚兰辞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
“你过来帮我擦。”
楚兰辞想想也觉得可以,师父嘛,他慢慢上前拿出自己的干净帕子仔细地给谢酌擦着。
谢酌高,坐在那里好像也能俯视他似的。不仅如此,靠近的时候,存在感特别强,瘦劲宽阔的身躯,壮硕有力的臂膀,雄性荷尔蒙都要溢出来,连喷出的呼吸都仿佛在掠夺他的。
同是男人,楚兰辞觉得自己就像个女人——
他一边擦着一边胡思乱想着。
谢酌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兰辞。